再遇

【巍澜衍生】俄罗斯套娃里的童谣•过往篇

夜尊(鬼面)✖️真水无香(曹光)篇

出现cp:花无谢 ✖️裴文德

连城壁 ✖️杨修贤

巍澜

具体设定见正文,写了回忆就不想写正文了(衰),不舍得他们be


夜尊第一次见到真水无香的时候,他还不叫夜尊,那个时候沈巍在界里玩家之中有着响亮的称呼,叫斩魂,万分嫌弃沈面这个名字的自己对外的称呼便是鬼面。

 

斐文德领着真水无香进来的时候,他刚从子世界里出来,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真水到底是怎么过的第一界第二界,估计是运气太好。

 

       界里世界等级很明确,每一层世界里都是一样等级的人,等级代表的是你到了第几界,却不能完全代表能力,毕竟靠着运气和队友过界的也不是没有。相同等级的玩家,有时候能力却天差地别,比如他和沈巍都是三级的杀戮者,而真打起来他却敌不过沈巍。沈巍的优势除了优于其他人的体质,还有在于对冷兵器强悍的掌控力,而他的特长是近身搏斗。

 

除了母牌本身的能量,被母界挑中的人还可以是通过一次次子世界里的锻炼对自身进行能力的提高,在界里活下来的人就算失去了母牌的力量也比普通人要强悍的多。那是一次次死里逃生留下的最深刻,和难以消除的本能反应。

 

真水无香是最弱的那几个身份牌中最珍贵的那一类——侦查者。

 

没有哪个队伍会拒绝侦查者,他们虽然普遍体制较弱,能力却非常特殊和有用。强大的观察力和感官让他们可以躲避大部分危险,感知很多容易被发现的。

 

夜尊剥离一部分灵魂跟着赵云澜和沈巍离开了,唯独留下了和真水的记忆,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不愿意同别人分享,就算是自己的分身也不行。

 

想着赵云澜说的那番话,他在现实生活中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孩子,叫曹光。

 

“曹光”夜尊一字一顿的读出这个名字,久远记忆里的熟悉有陌生的面孔逐渐清晰,一个鲜活的年轻生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生活着。而不是躺在第六界的墓地里浑身冰冷,躺在他怀里渐渐风化消失不见。

 

有什么液体落下,滴落在冰冷的铁链上,哒的一声。

 

离了一半灵魂终究是对本体有影响,夜尊垂了眸,陷入沉睡中。脸上黑色的面纹开始变成蓝紫色,白色的发丝缠绕着碑石,想有生命般吸收着碑石里的蓝色能量。

  

 ..........



 

真水无香跟在斐文德后面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他也算是个混论坛的,第一次从界里逃脱出来,回到现实生活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有没有和他一样情况的事情存在。

 

在转了几个网址后,他终于进入了一个内部论坛。大致了解了关于俄罗斯套娃世界的情况。当然也听说了这只像是开了挂一样的小队。


每一界都有强者,而昆仑带领的队伍则是第三母界里最强悍的队伍,队长昆仑,副队长裴文德,成员有斩魂,鬼面,花无谢,连城壁,杨修贤。大部分听起来都像是代号,不过也没人去在乎这个。


眼下被副队长领着进了他们的地盘,真水心里说不慌是假的,只是表面还强装镇定着,默默给自己打气。

 

“昆仑,这是真水无香,侦查者。”裴文德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孩拉到了身前。


被唤做昆仑的年轻男人抬起手冲他挥了挥手,招呼他赶紧坐下。

 

“真水是吧,我是昆仑,你也可以叫我赵云澜。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斩魂。”

 

坐在昆仑旁边一身黑衣的男人也冲着他客气的点了点头:“沈巍。”

 

楼上突然走下来俩个男人,一个笑的灿若桃花,一个满脸冷意。

 

“裴裴!’花无谢看到客厅中站的笔直的男人就冲下去,像只活跃的小鹿一样,几步一跳的蹦哒到了斐文德面前,拽着他裴大哥的手臂不停的晃悠着:“裴大哥,你回来了啊。”

 

看到花无谢的笑容,裴文德一贯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嗯刚回来,无谢,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同伴真水无香。”

 

听了裴文德的话,花无谢才把目光从裴文德的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少年人。“你好啊,我是花无谢,是个魔法师。”

 

“你好,我是真水无香,喊我真水就好,我是个侦查者。”

 

“啊你竟然是侦查者,看不出来嘛很厉害啊”花无谢有些惊讶的打量着面容稚嫩的真水无香。

 

花无谢的年纪和真水差不多大,裴文德也是有心给他找个年龄相仿的朋友。

 

“面面啊,你刚刚进的子世界有什么特别吗?”赵云澜叼着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含在嘴里。

 

“说了不要喊我面面。”鬼面有一丝气结,:“没什么特别,我只拿到了一张没什么用的防御牌。”擅长近身格斗的他拥有强悍的攻击力和反应速度,并不需要这种低级的防御牌。

 

 

“既然你用不上,就给真水吧,就当是我们这个友善的小队给他的见面礼了。”一招借花献佛使的绝妙的赵云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拿着。”鬼面倒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确实也用不上。

 

真水无香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张卡牌就已经破开空气猛的朝着他刺过来,来势汹汹。侦查者的本能让他瞬间看清了卡牌的位置,伸手捏住了那张薄薄的卡片。

 

鬼面眯了眯眼睛:“有意思,还以为又是个废物。”

 

真水无香:“……”这人怎么这么恶劣。

 

赵云澜就像是没看到他们之间的碰撞一样,翘着二郎腿,瘫在坐的笔直的沈巍身上:“这下我们小队都是双数了,非常好。”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噗嗤一声:“赵云澜,你是拉皮条的吗,还非常好。”

真水无香好奇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角上扬。


杨修贤站在门口,挑着眉。才一会不见,队里就多了个小孩子。看起来还很单纯的样子。

 

“呦,来新人了?”杨修贤刚准备走过来调戏一番,就被后面出现的男人长臂一伸一把扣了回去。

 

“……”

 

除了新来的真水无香,大家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甚至开始思考,占有欲这么外露,看来是另外一个人格出来了。

 

连城壁搂着杨修贤的腰,冲屋里的人点了点头:“我们刚从外面回来。”


..........

 

真水无香坐在沙发上,开始怀疑自己答应进入这个小队的决定是否正确,虽然说这些人都是第三母层世界中有名的强者,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着靠在沈巍身上的赵云澜,赖在裴文德旁边撒娇的花无谢,以及连城壁扣在杨修贤腰上的手。

 

真水无香看了一眼独自坐在一旁一脸无语的鬼面,和孤零零的自己,莫名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巍澜衍生】俄罗斯套娃里的童谣•过往篇

过往篇·夜尊✖️真水无香(曹光)

剧透预警,设定见正文吧  这算是个番外系列


赵云澜和沈巍打破母世界的边界找到夜尊的时候,他已经成了界的一部分,被困在那片终日不见天光的墓地里,一头青丝熬成了白发,身后是泛着诡异蓝光的黑色玄铁碑石。

 

男人垂着头靠在碑石上,他的双腿被埋在地底,身上是一圈又一圈的粗长铁链,在那身白衣上勒出一条条血色印子。过长的白发垂落在地上,有些勾在铁链上,泛着冷意。

 

“面面?”赵云澜几步走上前去,试探的唤了声。

 

过了许久,垂着头的男人才抬起了头,脸上布满黑色的诡异图案,脸色苍白,嘴唇却是鲜红的,妖艳之极,像是地狱来的妖魔。

 

他是过界的成功者也是失败者。

 

他和界做了交换,以灵魂为誓,自由为约,将自己困在这里,成为第六世界新的界人。

 

日复一日,有许多人来到这里想要通过第六界,都被他杀死在这里,死在界里的人是没有骨灰的,时间一到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会留,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或许消散在天地中,或许也变成了界的一部分。

 

有时他也会睡过去,梦到那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挺久,放过去好些人了。不过界倒也没因为这件事找过他麻烦,他也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你们找到他了吗?”许久不说话,夜尊张口都有些吃力。

 

“嗯,我和小巍在现实世界里碰到他了,他还没进界,是个普通的大一学生。”

 

“那就好。”夜尊轻轻笑了声,想是在怀恋什么。

 

“我们是从第八界回来的,我们失败了。”赵云澜张了张嘴,还是压抑着痛苦说了出来,“大家都死了。”

 

“我和小巍现在究竟算不算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我俩掉进了界与界之间的空间漏洞里。”想起在漏洞里灵魂被撕扯成碎片又拼接在一起的痛苦感觉,赵云澜到现在还心有戚戚,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部分灵魂已经丢失在那片广阔无垠的空间里。

 

他只知道他的母牌已经消失了,撕裂又聚合的过程中,母牌融进了他的体内,他已经不是个执法者,他就是牌本身。也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被界所注意到,没有明确等级之分的母牌往往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我们打算回到第一界,从头开始。”沈巍拍了拍已经陷入回忆的赵云澜,安慰着。顺便把他们的打算告诉夜尊。

 

 

夜尊点了点头“我的本体没办法离开,不过我可以分出一部分灵魂和你们一起回去。”

 

这是界给予“界人”的特权,只是分身究竟是不完整的,谁也不知道比起本体会缺少什么。

【巍澜衍生】俄罗斯套娃里的童谣02

AU无限世界流

部分设定借鉴于逃离无限密室 有改动 不妥删文

世界设定来源于九层俄罗斯套娃的恐怖童话故事 

每一层世界背景来源于各种恐怖童谣 

童话故事来源于百度

已定cp

沈巍 赵云澜

何开心 韩沉

夜尊 曹光

罗浮生 谢南翔


“小巍,我们这次会成功的吧。”赵云澜站在阳台上,看着属于第四层世界的落日,西边大片的火烧云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

 

“云澜。”沈巍应了声,眼神没有从身旁人的脸上移开,浓密睫毛下那双黑而深邃的眼眸里含了太多太多情绪。

 

“有时候在母世界里呆多了,真让人有种只是在现实度假的错觉。”赵云澜剥开手里的棒棒糖,哎了一声,继续看向远处的方向。

 

那是一片黑森林,穿过那片森林就是第四层世界的“界”,只有通过了“界”

就能通过第四层世界到达第五层世界。

 

暮色降临,远处的森林蔓起黑雾,昏暗夜色中,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像是把那个世界给藏匿起来。

 

忽远忽近的稚嫩声音传来,像是首歌。却怎么也听不清内容。

 

“时间到了。”

 

……

 

 

另一边曹光正窝在被窝里,听谢南翔说着关于九层母世界和子世界的事情。

 

“你知道九层俄罗斯套娃的诅咒吗?”谢南翔坐在一旁的转椅上。

 

曹光抱着枕头点了点头,在班上听女同学们讨论过这个故事。“不过这个世界和那个恐怖童话故事有什么关系吗?”

 

“你有母卡吧,就是那张黑色的卡,能给我看看吗?”谢南翔想起来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曹光的身份牌是什么。

 

“唔,给你。”曹光倒没有犹豫,反正他一无所知,眼下也只能相信这群人,

 

谢南翔接了过来,翻了过去,上面写着是“侦查者”

 

“竟然是稀少的侦查者。”目光落到卡片上的数字,谢南翔有些惊讶,四级的侦查者。

 

“收好它。”

 

“我来的时间比我们老大要晚,很多东西也是听他们说的,你看到卡片上的套娃图案了吗,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九层俄罗斯套娃是被诅咒过的东西,而我们所处的空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九层俄罗斯套娃,分别被称为第一层母世界,第二层母世界,以此类推,总共是九层世界,被称为母世界的原因是每一层母世界里还有这大大小小的子世界。”

 

“类似游戏副本吗?”曹光想起自己平时打的游戏,每次推最终大boss的时候都需要先去各个副本里通关减装备涨经验。

 

“你可以这么理解,说是每层母世界,但是每层世界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分界线给分成俩半,我们所处的半边被称为“世”,而我们最终要通过的便是西边那片黑色森林的“界”,换句话来说,那边才是真正的第四层世界。”

 

“子世界呢?也都在“界”里吗?”

 

谢南翔摇了摇头“不知道,确切的说我们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存在的,子世界的维度大概不同于母世界,所以我们是看不到它们的。说起来很矛盾,我们在母世界已经是灵魂的状态,虽然可以碰触实体,但是进入子世界依旧是通过入睡。只是子世界带来的好处太多了,久而久之也没人会抓着这点不放了。不过若是无法从子世界里出来就是永远的沉睡,属于灵魂的灭亡。

 

“而你进入套娃世界的第一张卡牌就是你的身份牌,一般来说,身份牌是不会变化的,它代表着你在套娃世界的属性,随着你通过的母世界越多,等级越高,第一世界为一级,依次增加。

……

 

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曹光倒不是说不害怕,只是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性子,眼下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竟也生出探险的欲望。

 

想到那个一脸冷意的男人,曹光有些好奇,“那个叫夜尊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谢南翔眨了眨眼“不知道。”

 

“???”

 

谢南翔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看着曹光疑惑的目光,突然升起逗弄他的想法,谢南翔故作神秘的低着嗓子:“总有一类人就像是游戏里的bug 一样,神秘莫测。夜尊是,沈教授和我们老大也是。”

 

曹光咬着嘴唇上有些脱皮的地方,还想再问,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开会。”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穿着棕色皮夹克,一脸的厉色。谢南翔却很激动,愣了一秒就冲了上去,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罗浮生!”

 

“哎哎哎 在呢”罗浮生变脸变得比书还快,一把接住了扑上来的男人,宠溺的揉着那头乱毛。

谢南翔抓着他不放,这次罗浮生和胡杨去黑森林里找线索找了好久,他什么消息都没收到,都快急死了。“你去了快一周了。”

 

罗浮生搂着他,心里了然他未说完的下半句,摸着那人明显瘦了的背脊,安抚着爱人的情绪,“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冷静下来的谢南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旁被忽略的彻彻底底的曹光,揉揉有些红的眼睛,像个兔子一样。“你先休息,我们下楼个会。”

 

……

 

“各位,界打开了,我和小巍打算进去,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们也没有别的意见,他们在第四世界停留的时间够长了,时间越长对他们现实生活的躯体越不利。界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启,每次开启时间为24小时,而每次开启具体时间却没有定论。这次不进去,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准备准备明天就进去。”母世界有自己的日夜更替,新陈交换,严格的来说,他们在这里对时间的感知同现实世界并无不同,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他们并不会轻易因为饥饿和困倦而丧命,母牌就是他们的能量来源,源源不断。所以母牌是每个人最珍贵的东西。

 

“那曹光呢?”谢南翔突然想起那个还戴在楼上房间的少年。“他是个侦查者,四级了。”

 

“曹光那是谁?”胡杨今天才刚回来,就被告知明天要去界里面了,眼下还听到一个同为侦查者的陌生名字,略带好奇的提了问。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麻烦。”一直在旁边没开口的夜尊冷哼了一声,接了话,赵云澜闻言挑了挑眉,看来面面对他把那个小孩交给他的决定很不满啊。

 

“南南的意思是我们要带他一起。”罗浮生坐在谢南翔的旁边,还是那身棕色皮夹克,他坐在沙发上,手臂环在谢南翔的背后,和谢南翔放在一旁的手十指相扣,那是他们一贯的亲昵姿态。

 

 

“他一个人,如果我们不带着他,他一定会被这里的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谢南翔睁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纠结的看着他的伙伴们。他不是心思单纯的幼儿,也没有多善良,在界里,没有人是善良的,也没有人敢善良,带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只会给他们带来未知的危险。只是曹光总给他一种熟悉感,让他控制不了的想要去接触。

 

“带他一起可以,不过我们谁也没法保证他一定可以安全的通过。”赵云澜没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倒是一旁的沈巍开口了。

 

谢南翔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的抓牢了罗浮生的手。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夜尊从刚刚沈巍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用探究的眼光看着他这位同胞哥哥了,别看沈巍一副斯文模样,骨子里还不是和他一样,暴虐极端。眼下竟然开了口。赵云澜的神情也有一丝惊讶,如果不是替赵云澜开口,那就是那个叫曹光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行,那就这样决定了。”赵云澜拍了板“罗浮生和胡杨说一下你们在黑森林查到的线索吧。”

 

“我和罗浮生进入了森林的最深处,那里诡异的很,有很多红色的绳子,像是被血液浸泡过,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闻起来还是新鲜的,滴滴答答的从绳子上面渗下来。整个森林里只有嘀嗒的血水声还有时有时无的歌声,”像是想到什么恶心的场景,胡杨脸色不太好。

 

“最深处有一个绳子编织起来的网,上面挂着一些破碎血肉,有点像人体的内脏。我们在出来的时候碰上了俩个怪物。”罗浮生补充道“我没有办法形容怪物的具体样子,小孩子模样,上身却干瘪的只有一层皮,肚皮中央像是被人用什么剪开一样,耸拉着垂下来。里面明明什么也没有,却一直往外流着血。”

 

“我们和它们刚好撞上了,混战中我和罗浮生走散了,后来我靠着侦查者的藏匿牌降低了存在感隐藏了起来,等我再出来找到罗浮生的时候,那俩个怪物已经不见了。”

 

罗浮生点了点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它们好像并不想伤害我们而只是想把我们往外赶,界开的那瞬间它们的反应更加强烈了,像是在恐惧什么,扯着嗓子悲泣着,然后就往森林里跑去消失了。”

 

界门外的森林是结束也是开始,它往往预示着界里的情景,听了罗浮生和胡杨的话,大家都沉默了,这次还没进界就已经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第四母界里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诡异的地方。

 

“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赵云澜咬着嘴里的棒棒糖,他倒还是一副不慌的随性样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等到了界里自然就知道了。”

 

沈巍也站了起来,冲众人点了点头,同赵云澜一起离开了。

 

罗浮生拽着谢南翔的手也冲剩下的人挥了挥手“那我和南南也先回去了。”

 

留下胡杨和夜尊俩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言。胡杨站起身来“我去看看那个叫曹光的!”同为侦查者,他还是很好奇的,侦查者很稀有,除了因为数量本就不多,还有就是因为他们的攻击力太差了,导致很容易在母世界里死亡。

 

四级的侦查者真的是太难得了。

 

“不许去,我要去找他。”

 

胡杨:???

【巍澜衍生】记昨日书02

设定看前文

已有cp

樊伟 牧歌

罗浮生 杨修贤 

这或许是个居居养着一堆小白菜等着北北回来的故事??还要提防着小白菜真的被别家人抢走了。

 

 

那位叫牧歌的年轻编剧就在这条小巷里租了个房子住下来,面对杨修贤的疑惑,他的解释是刚好最近要写的剧本是一个在远离城市喧嚣的文艺小故事,这儿的氛围歌景色都刚刚好。

 

杨修贤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情感是没了,人怎么还是一个劲的想躲呢?

 

居一龙也站在一旁,抱着个陶瓷杯子,里面或许还泡着茶叶,头发朝着后面扎起一个小揪揪,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害怕再次见到他。”像是读懂了他们眼神里东西,牧歌柔和的笑了笑,推了推眼睛。

 

害怕已经不爱他的自己见到他的感觉,毕竟他已经爱了他太多个年头了。

 

杨修贤了然的点了点,勾着牧歌的肩膀,没个正形的调笑着“不然今晚哥哥带你去飞一飞?飞完就不怕了。”

 

“你”居一龙张口欲阻止,牧歌已经客客气气的拒绝了杨修贤的邀请了“我今晚还要写剧本,要不下次再说吧。”

 

 

头一次邀请就被拒绝,杨修贤倒也没恼,反正他一贯心大,拍了拍小编剧瘦削的肩膀“那就不打扰你写剧本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开口哈。”

 

“好。”牧歌笑的温柔腼腆,眼里有着细碎的光,异地他乡能交到朋友真是太好了。

 

……

 

彼时牧歌正在帮着居一龙摆弄着酒吧前种的花,说来也奇怪,这个比清吧还要清的小酒吧大多时间都是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营业了这么久的。

 

酒吧前的俩处土地,还被特地划分出了区域,种上了玫瑰花。红的白的黄的,灿烂的很,屋子里也摆着玫瑰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花店呢。

 

樊伟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牧歌低着头和一个陌生男人笑谈着什么。

 

胸中憋了一路的担忧瞬间就变成了愤怒,他想都没想就冲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俩个人吼道“牧歌。

 

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牧歌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去看着一脸怒色的樊伟,有些不解:“樊伟,你怎么过来了?”

 

樊伟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他一生气就开始口不择言,“你问我为什么过来?牧歌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不不不是的,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明明是想说牧歌你去哪好歹要告诉他一声。


“牧歌,你和我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不是的他想说的是,牧歌你不在这段时间,他特别担心,急的公司都不管不顾了,满世界找人。

 

牧歌站在那,漠然的看着出口伤人的男人,他摸了摸胸口,心跳的很平稳,还好它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痛了。

 

“樊伟,你也是快结婚的人了,不要那么幼稚了好不好。”

牧歌像是在面对一个被宠坏的小朋友一样,温柔有耐心,循循善诱。

 

那是牧歌一贯的模样,他总是这样脾气好,对他有求必应,樊伟却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他手里溜走,无论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牧歌,你和我回去好不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是真的慌了“牧歌,我和九九不会结婚的,她有喜欢的人,我之前没告诉你。”

 

牧歌看着眼眶红了一圈的男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失去共情的记忆,纵使还在那却让他回想起来没什么触动了。

 

只是一贯的修养让他没办法对着这人说出太多难堪的话。

 

“牧歌,你的剧本还没写完吧。”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酒吧老板,手里还握着一朵刚剪下来的玫瑰,犹豫着还是开了口。

 

“嗯,估计还在这住一段时间。”牧歌没有否认,他之前是有点躲着樊伟的意思,但也是因为最近写的剧本确实需要去采风创作。

 

“我等你!”樊伟没有放过任何机会,在牧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接了话。

 

“我不会打扰你写剧本的,真的。”像是怕牧歌拒绝一样,樊伟又补充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牧歌也没法明确的说不,但总归是恼怒的,这人明知道自己不擅长拒绝。


随便你吧。 


丢下了这句话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留下无辜的酒吧老板和樊伟在原地默默无言。


像是不堪忍受这尴尬的气氛,居一龙咳嗽了俩声,一脚踏上酒吧的台阶,低声说道,”要进来坐着喝杯酒吗?”

 

 

 

【巍澜衍生】记昨日书01

这就是个集体追妻火葬场的文

设定借鉴 黄渤的记忆大师

通过诉说回忆,文字会自动出现在卷轴中,连同那份情感一起存放在里面。

老板是居一龙,北北还没出场,有rps,介意者勿入。

已有cp

樊伟 牧歌

罗浮生 杨修贤 


巷子尽头有有家酒吧,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忘旧。听说喝了那里面的酒就能忘记想忘记的东西。

 

有人好奇的追寻过去,却发现不过是间普通的酒吧,久而久之慕名而来的人也少了。

 

杨修贤靠在吧台上,手上还拿着调酒的工具,冰块溅入杯中,哗的一声冒出大大小小的气泡。

 

酒吧中央有个男人正在低头弹着手里的吉他,温柔的嗓音轻轻的哼唱着,那歌听着有些年代了,反正杨修贤是没听过,酒吧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或低头喝酒,或小声交谈。

 

杨修贤越发的怀恋起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日子,哪像在这边做个清闲调酒师般无聊。

 

临近打烊了,客人都走光了,弹吉他的男人也放下了吉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去把牌子翻过来。”杨修贤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的就要往门口走过去。

 

“不急,等一会。”男人露出了微笑,朝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看了看,低头擦拭着吉他。

 

客人快上门了。

 

 

……

 

 

牧歌看着自己面前微笑的男人,手指磨擦着白色的纸张,那纸的材质很软,有点像丝绸又有点像皮质。

 

“呃……”牧歌张口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从哪说起,纵使他写过无数的故事,却终究是拎不清他与樊伟之间的恩恩怨怨。

 

“说完之后,我就能忘记关于他的记忆吗?”

 

“对,确切的说是忘记关于他的情感,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那份记忆。”

 

“好”

 

“我算是和他是一起长大的,我是六岁那年被樊家收养的,那个时候他才五岁。”

 

男人轻柔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回忆年少时光的柔和,和那丝藏不住的爱意。

 

……

 

“后来我和他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被夫人察觉到了,她就把我送去了国外,我在国外一呆就是五年,等我回来时候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不想为难自己也不想为难他,可是他却没有放过我,所以我想要忘记关于他的一切,他有自己该走的人生,我也有。樊家对我有收养之恩,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把他拖下水。”

 

像是想起什么,牧歌苦笑了一下“更何况他对我不过是抱着对一个喜爱玩具的心思,他总是这样,霸道,充满占有欲。”

 

人大抵是容易满足的,一个吻一个拥抱又或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成了奴隶,心中还欢喜着。


只是既然是梦,哪有不醒的道理,他是醒不过来了,换个方法活下去也是行的。


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充满着浓浓的忧伤和隐而不发的痛楚,牧歌被看的一怔,又发觉对方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透过自己看着什么人。

 

“先生?”牧歌试探的唤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居一龙掩饰的整了整衣服,然后重新看向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你确定要忘记这一切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或许那人对你并不想你认为的那般薄情。”

 

牧歌垂着头,指尖揉着右手中指处的茧子,那是常年书写留下的痕迹,总归是不痛的。

 

“嗯”

 

“喝了这杯酒吧,然后睡一觉,起来你就会忘记关于他的情感了。”男人没有再劝。

 

牧歌拿起那杯酒,停顿了一秒,一饮而尽,走到隔壁的小房间,连被子也没盖,裹着衣服沉沉睡去,杨修贤收拾东西的时候从门口路过,站在那看了一会,卷缩着身子的睡姿, 是个没安全感的人。


拎起椅子上的毯子往那人身上一丢,杨修贤晃着手里的酒杯又走了出去,今晚关店早,可以去别处找找乐子了,别被老板发现就好了,发现了少不了一顿不轻不重的责备。


这人啊,还是没牵挂的好,他也是,那人也是。






 

 

 

 

 

 

 

【巍澜衍生 】俄罗斯套娃里的童谣01

AU无限世界流

部分设定借鉴于逃离无限密室 有改动 不妥删文

世界设定来源于九层俄罗斯套娃的恐怖童话故事 

每一层世界背景来源于各种恐怖童谣 

童话故事来源于百度

已定cp

赵云澜 沈巍 

何开心 韩沉

夜尊 曹光



 

 

俄罗斯套娃里的童谣01

 

 

“你听说过九层套娃的故事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韩沉正在低着头扎紧裤脚边,塞进沉重的靴子里。待会要穿过前方那片森林,林子里常年见不了多少阳光,潮湿的很还不知道有多少虫子,被咬伤一口可没那么好受。


何开心站在旁边,有些嫌弃的瞧着沾满泥巴的衣服,想起的卡片上的图案,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以前看过的关于俄罗斯套娃的恐怖童话故事。


韩沉头都没抬,“没有。”俄罗斯套娃,好像听亲戚家的小女孩提过,不过那都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他还真不知道一个玩具还能有什么故事。


“你说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何开心掏出手中的卡片,这张卡片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


这是一张纯黑的卡片,正面只有一个俄罗斯套娃的脸,和边角处阿拉伯数字1的标注。和市面上卖的憨厚可爱的套娃不同,这娃娃怎么看怎么渗的慌,上面鲜红的染料总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还有那娃娃的笑容总觉得不怀好意。背面写着治疗者三个字。


治疗者?何开心摩擦着卡片上的三个字,郁闷的小声重复着。韩沉抬起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看见何开心嘴巴微微的嘟着,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亮光,像只仓鼠一样。


 “韩沉,你的卡片呢”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何开心抓着韩沉的手臂晃着,急切的追问着“快给我看看。”


韩沉把手臂抽了出来,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卡片,和何开心那张没什么差别,只是背面的字不一样,他的那张写的是执法者。


“执法者?这卡片上的字会不会和我们的职业有关,你看我是个心理医生所以是治疗者,你是警察所以是执法者。”何开心把卡片还给了韩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韩沉接了过来,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总觉得这张卡片的用处不止这么简单,先收好再说。”


“恩好,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何开心听话的把卡片塞进上衣的内部口袋里,冲韩沉露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眉眼弯弯:“韩队,我就一普通小市民,遇到这种事我特别害怕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就听你的安排啦。”


韩沉闻言抬眼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没看出这个男人特别害怕呢,心理素质比他这个当刑警的都要好。就算心里这么想着,他也还是应了;“我会尽量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的,你跟着我就好。”


“好。”


........


从外面看起来这片森林还没有很奇怪,等他们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诡异的很,整个森林弥漫着灰蒙蒙的雾气,甚至有肉眼可见的絮状漂浮物,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下意识的觉得有问题。


韩沉撤下内里衬衫的一条,撕成俩半,递了一条给何开心,率先捂住了口鼻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何开心也有样学样的遮挡着半边脸跟在韩沉的后面,万幸的是,除了空中不知名的物质,他们却没碰到其他危险的东西,确切的说他们什么都没碰到,这片森林就像是死了一般的安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更别说动物什么的。


他们沉默的穿梭在树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前进的步伐,韩沉的脸色越沉重,他总觉他们刚刚来过这里,可是树干上也没有出现他一路上做的标记。韩沉晃神了一下觉得眼睛有点花,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还好一旁的何开心反应快一把抓住了他才没让他跌了下去。何开心托着韩沉的手臂,有些焦急,”你没事吧。”


韩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何开心还在说着些什么,觉得有点晕连带着何开心隔着布传过来的声音的听不真切。


“这里的空气有问题,可能有麻醉迷幻效果,我们得尽快走进去”何开心皱了皱眉,没有放开韩沉的手臂,反而扶着他靠在一棵树上。


“你怎么没事?”韩沉被他扶着,心里有些纳闷,他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可是通过药物训练的,普通的麻醉对他根本没有太大用,所以他才没有在一开始就意识到这里空气里的物质不对劲,而何开心怎么到现在到没有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确实不受影响,或许和那张卡片上的治疗者有关。”


韩沉没有接话,脑子昏昏沉沉的,没法定下心来思考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他抽出小腿上绑着的匕首,打算待会给自己划上一刀让自己清醒过来。虽然不知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总好比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好。


何开心抬头看着高大的树冠,树向阳而生,常年面向阳光的那一面总是比背阳的那面繁茂一些,可为什么这里的树的树冠都是一样的,不仅这样,连每棵树都是一样的,一株一株像是粘贴复制来的一样,这不对劲。


“韩沉,你不觉得这里的树像是假的一样吗?”


“恩,”韩沉沉声恩了一声,他从刚刚就发现了,任何的地方就应该是独一无二的,长时间的刑侦工作让他对环境的细微变化很敏感,而这片森林却打破了这个定律,他找不到它们的区别,站在一棵树下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别的树都是一摸一样的,连石块和砂石都不变,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只有一棵树是真的呢,其余的都是它的复制品,那么这片森林其实只有一棵树和它周围的土地,而我们只是在幻境里里越走越远,说不定我们只是在这棵树的周围不停的打转。”何开心语出惊人。


韩沉皱着眉,这对一直接受的是无神论的他来说有些太难了“如果这些树都是假的,那为什么我现在可以靠在这棵树上。”韩沉站起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他走到旁边的一棵树下,用匕首划开了那棵树,撕开了那层灰色的表皮,露出泛着红色的内里。看着匕首上沾染着紫红色的树汁,没由的有些恶心。


“那这棵树又怎么解释,如果他们都是被复制出来的,那么所有的树都应该出现相同的伤口。除非我这把匕首也是假的。”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像是打醒了他,韩沉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握着手里的匕首,咬了咬牙狠心的朝着自己的手心划过去,鲜红的血喷涌而出,韩沉闭上眼睛不在看伤口,再睁开眼的时候,被割破的疼痛还在,伤口却不见了,手心光滑如初。


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韩沉没有说话的何开心突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如果连你自己本身都是你自己产生的幻觉呢。”


韩沉猛的抬起了头,盯着笑的陌生的何开心,他的话撞进了韩沉的心里,震得他心口发蒙。眼前的景象像是镜面一样,啪的一声从中间裂开,蜘蛛网般的裂缝从中央迸贱开,韩沉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发现那些碎片还没碰到他就消散在空气里了。


最后他看到的是一株高大的树,在昏暗夜色伫立着,光秃秃的枝干上没有一片叶子,上面挂着无数明晃晃的圆形镜子。有些是完整的,有些已经破碎了,只留一部分碎片挂在那,在风中荡悠着。


“啪”的一声,有什么从树上掉落了下来,落到了韩沉的脚下,韩沉蹲下来捡起那个东西,那是面圆形镜子,下面还有个挂件,是个小小的套娃,看样子只有一层。不过镜面已经有些碎了,几道裂痕烙印在上面,透过镜子,韩沉看见自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虽然疲惫不堪却依旧闪着坚毅的光芒。


他站在那片广阔无垠的土地上,闭上了眼睛。


他都想起来了。


再睁开眼,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身旁的男人一看他醒了就扑了上来,大力的抱着他,声音有些哽咽“沉沉,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 我”,说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


韩沉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看他吓成那样也没有推开,反而无奈的搂紧了扑在他怀里的男人,摸着他栗色的头发顺毛着“我知道 我都知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咳咳 ”门口有人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俩声,赵云澜靠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俩搂在一起的样子,“知道你俩小别胜新婚,可眼下先聊聊韩沉你这次的情况怎么样。聊完你俩战个三天三夜我都不管。”


“喂”何开心把头从韩沉的胸口抬起来,扭头不满的看着打扰他和韩沉的人,“赵云澜,你这个人”在看到站在赵云澜旁边的沈巍突然眯起来的眼睛瞬间噤了声,何开心心里小声的嘀咕着,大哥的眼神好可怕。然后默默退到韩沉的旁边抓着他的手,赌气一样就是不松手。


韩沉拿他没办法,也随着他去,“消息有误,我这次进的是一个镜像世界,再现的幻境竟然是我和何开心初次进入这个世界的那片森林。”


..........


听完韩沉的复述,赵云澜啧啧了俩声,“让你一个执法者去打这种心理幻境的副本,真是够难为人的。要让我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假消息,不过还好何开心放在你身上的那张卡牌起了作用。”


韩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何开心一直塞在他口袋里的卡片,卡片上的字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张无用的废卡。他转头冲着何开心认真的说到“是啊,多亏了开心,你的那张傀儡牌提醒了我很多东西。”


何开心被韩沉直白的眼神看的一愣,心里的欢喜像泡泡一样冒出来,咕噜咕噜的。


“沉沉”


要不是还有俩个电灯泡在着,他一定要马上扑上去。


“不过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我得到了这个。”韩沉掏出那面镜子,正是他在在子世界里得到的那片镜子。“这就是把我困住的那个环境世界,不过镜片都碎了,幻觉作用也就消失了,现在的它就是个储物袋。”


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赵云澜也没有再打扰下去,他挥了挥手拽着沈巍朝着门外走过去“我们就先走了,最近来了个新人,我们去看看。”


说完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


“新人?”韩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这可是第四层世界,怎么会有新人。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曹光坐在客厅,周围围了几个人,都在好奇的看着他,他有些害怕,他的眼镜丢了,看东西模模糊糊的,特别是中间坐着的那个灰白头发的人,怎么看都不好惹。虽说是他将他捡回来的,脸看着还挺年轻的,头发却白了。


谢南翔凑了过来,“哎,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连第一层世界都没进啊?快和我说说你怎么过来的。”


曹光有些慌的拽了拽自己被压住的外套衣角,“我叫曹光,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在这栋房子外面了。”


“???”谢南翔一脸难以置信,还有这种操作,他当初可是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才到了第四层世界。他还是觉得曹光在骗他,“你不要骗我我和你说。”


“呦,都在呢。”赵云澜叼着个苹果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趟“他应该没有骗你,你们不知道母牌可以易主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母牌易主一般不都是在世界里的人的交换,怎么还能和世界外的人进行交易。”这是每层母世界给他们的权利,如果不满意最初给他们的母牌可以进行交换,只要进行二次滴血认主就可以了,不过交易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如果那人的肉体先于灵魂死亡了呢?”赵云澜没有嬉皮笑脸而是端正了身子,一字一句严肃的说出那句话。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连谢南翔都闭上了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那人的肉体已消散了,要想再回到现实,就必须重新获得一句躯体,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母卡易主,再在世界里杀掉那个人,或许都不用亲自动手,等到他快死了,再拿走卡牌,这样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就是他的了。”


“不过这样的话岂不是违反了世界只允许一次易主的规则了。”谢南翔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曹光缩在角落的一旁,皱着小脸,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再说些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要完蛋的样子。


“哼“一直坐在一旁没说话的白发男人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曹光,冷哼了一声“你怕不是忘了还有上帝的仁慈这张稀有卡牌了吧。”


“面面说的没错”赵云澜点了点头,顺便忽略了夜尊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我和小巍也是这么想的,虽说是稀有卡牌,但总归是存在的,保不准就有人通过这种方式去杀人。”


“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夜尊还在为这刚刚赵云澜的称呼不爽着,但他哥就在旁边,他也不能拿赵云澜怎么样,只能迁怒到旁人身上。


“对哦”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赵云澜拍了下手,“是和我们没关系,不过今天既然是你将他捡回来的,那就交给你负责了。”


夜尊“...........”


现在把他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曹光看着这个将他带回来的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坐了过去“谢谢你把我带回来,我会尽快弄清楚状况不给你添麻烦的。


夜尊被曹光那双真诚的眼睛盯着竟有些不自在,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盯着他说话了。


“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夜尊丢下这句就站了起来,朝着上楼的楼梯走过去。


赵云澜朝着还傻傻坐在沙发上的小孩使了使眼色 还不快去。


“哦哦,好的”曹光猛的站了起来,借着不太好的视力朝着那白色的一坨冲过去,速度太快差点整个人撞了上去。


夜尊:“……”



 

 


【巍澜】Waiting For (终)


沈巍 赵云澜

末世丧尸背景

人类赵云澜 丧尸沈巍

人物属于P大。狗血 ooc属于我 先致歉



尾声:

南方的某个小镇来了俩个高大的男人,长的倒是挺英俊,关系看起来非常要好,总黏在一起,他们租了一个小小的别墅楼,因为出挑的长相总引的姑娘们去偷偷看他们。这不俩人又在菜园里不知道在弄什么。


“腰还疼吗”沈巍手上搭着毛巾,手上还端着一碗奇奇怪怪的液体。

“哎你还说,我怕是要腰肌劳损了。”看着沈巍因为他那句话红透了的脸,赵云澜郁闷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那碗药,一口喝下去,皱的眉头都挤在一起“老头是不是故意的,不管喝几次,这玩意还是那么苦。”

沈巍给他擦了擦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云澜无所谓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反正身上这丧尸病毒是不可能去除的了,这药也只能恢复部分感官。”

“不过也挺好,好歹接吻的时候不是尸体亲尸体了。”赵云澜狡黠一笑,凑了上去。

沈巍失笑,微微躲开“云澜别闹,这是在外面。”赵云澜才不管,搂住了他,用力的吮吸着那双柔软的唇。手也不老实的摸上了背。

沈巍眼神一暗,一把抱起赵云澜就向屋子里走去,赵云澜一惊“哎,我一个大男人,你别公主抱啊!”边说边朝栏杆外看了一眼。

“……”在外偷看的姑娘们纷纷溜走。打扰了…

屋里传来喘息声和赵云澜不死心的试探“让我在上面呗,沈教授,沈巍,巍巍?”







一些碎碎念,废话很多!!!不介意的可以看看:

谢谢一些小可爱喜欢这篇文,在我日常失踪然后诈尸的更文的速度中,没有放弃它🌚😶

这篇文最开始的脑洞就是最开始沈巍是丧尸,他虽然是丧尸,一开始就拥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没有无知无觉的啃食过人类或者丧尸,他在变成丧尸后,虽然在最初答应了赵心慈会帮助人类,却渐渐失去了同人类的共情,如果不是赵云澜的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许并不会做出最后牺牲自己的决定,这就是为什么赵心慈故意让赵云澜去a城,他也是在赌,包括后面其实他也不是很信任沈巍。毕竟丧尸和人类注定不能共存。

后面原液的设定是我临时加的,其实a类b类的存在并不是必要的,我只是想写出这样一种感觉:沈巍心里其实还是希望赵云澜来的,就算赵云澜来不了,他也想赵云澜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所以才有了那封故意放在那的信,就算他爱赵云澜爱到牺牲自己,就像原著里那样,但感情终究是自私的,爱一个人总是希望同他一起,沈巍的那只原液就是他留给赵云澜的,无论最后用上了没有,哪怕有那么一丝可能,他也要留下它,如果赵云澜没来,那他真的去死也无妨,他也是在赌,赌赵云澜的选择。如果他那么在乎生死的话,他就会用了那只b类原液,那么他就真的会被反噬而彻底死亡。

最后他赌赢了,赵云澜知道他是故意留下那封信,也是故意在c城暴露自己,和带自己去c城熟悉的院落里。为的就是让赵云澜慢慢的接受到他是丧尸的身份,以及后面知道真相后对他的愧疚。但是赵云澜喜欢他,就不会在乎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除了沈巍后面骗他,说他不会死。

最后赵云澜也成了丧尸,然后俩个人开始在漫长的生命里同彼此在一起,把之前落下的时光都补上。

药是郭长城研究的,当然是在赵心慈的势力下偷偷进行的,这就是为什么赵心慈说的是离开,而不是死亡了。

终于吧啦吧啦说完了,有些地方逻辑估计有问题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一个逻辑废,文笔废,完全不了解末日设定和军队的人为什么要写这个文。

接下来番外什么的看你们想不想看啦,想看的话和我说,提一下关键词也是可以的。写的话估计就是他们老夫老妻的日常啦。

欢迎来讨论啊!!



【巍澜】Waiting For 13


沈巍 赵云澜

末世丧尸背景

人类赵云澜 丧尸沈巍

人物属于P大。狗血 ooc属于我 先致歉

算是正文的结局吧,最后会有个尾声的,会he。其实一开始写这篇文我是先大概写下了结尾的,那个时候我脑海的场景就是沈巍在一个高楼抱着赵云澜一起掉下去,置死地而后生。




……
赵云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揉了揉眼睛,真是一夜好眠,从床上爬了下来,觉得好像少了个人,沈巍呢?

“沈巍?”赵云澜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人,最后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信封,上面只有五个字。

——赵心慈亲启。

赵云澜有些疑惑,沈巍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爹,而是特地让他送过去,还用写信这种古老的方式。他看着信封上的那几个字,心里有些不安,这几个字就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偷看一样,越是强调确实让人生疑。


赵云澜犹豫了半天,还是打开了信封。


……

信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放在一起他就好像不认识一样,赵云澜捏着信的一角,手臂颤抖着,指尖泛白。他强迫自己继续的看下去,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去。

“啪” “哒”

有什么东西滴落了下来,在纸上晕开,渲染出大片的墨色。

信的末尾写着:

在我死后,望赵司令遵守约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且还我沈家一个清白。

另替我代他说声抱歉,我答应他的怕是做不到了。

赵云澜抹了把眼泪,涨红着眼睛,冲了出去。

总部大楼里,

“少校!”

“赵司令在哪”

“在顶楼指挥层。”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门口有人把守,看到是赵云澜,倒是没把人直接赶走。

“少校,赵司令下令没有他的批准不准进入。”

赵云澜就像丝毫没听见一样,径直往里走去,值班的军人虽知道赵云澜和赵心慈的关系,却也不能放他进去,只好拦住。

“少校,不要为难我们,要不然我们去和司令报备一下,你等一会。”

“滚开。”赵云澜沉下脸,语气不善的低吼到,“耽误了事情,你来负责吗?”


俩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赵云澜的脸色实在不好,要是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出了差错他们可担不起。

高一点的军官咬了咬牙“进去吧。”

赵云澜走了进去,一路上经过了指挥中心的各个区域,到达了走廊尽头的总指挥室。

……


“报告!司令,其他城市丧尸群基本到达了a城。”


“继续观察,等丧尸群全部进入之后,包围a城。”

“是”

赵心慈坐在指挥台前,周厉站在他的身边,正是那天沈巍在c城安置区内看到的那位老军人。

“怎么样了,丧尸都往a城聚集起来了,这是要有一场大战啊!”周厉看着屏幕上的a城,语气里透着浓浓担忧。丧尸聚集起来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一旦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万一进化到拥有使用武器的能力,和人类开战,那将是一支多么恐怖的队伍啊。

赵心慈盯着眼前的大屏幕,那是通过无人机传回来的影像。为了避免引起人员恐慌,他这几天压住了丧尸往a城的聚集的消息,毕竟在他们看来,聚集就代表着高等丧尸开始召集所有的丧尸来进攻他们。而沈巍的事情不便公布于众,同丧尸合作本就听起来匪夷所思,更何况沈巍是否会遵守约定还是未知。

这场实验,从沈家出事的那天就已经悄悄埋下来罪恶的种子。当年老沈作为军方研究院的最高负责人,坚决反对进行一切的人体试验,其中这种妄图改变人类自身机能的实验更是他的大忌。

只是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整个研究院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这样一意孤行终究是碍了一些人的路。否则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的下场,被诬蔑最后锒铛入狱。

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他接了起来,是研究室那边打来的。

“喂,我是赵心慈。”

“赵司令,我的郭长城,我仔细看了老师的手稿,发现那俩原液是不同的,里面含有的一种提取物是有区别的,总体效果b要更强悍一点,但从稳定性上来说,a液要稳定的多,所以最后实验选择的a类,这就是这什么当面他的老师分别保存了它们,却没有想上面汇报的原因,不过被抢走的是b类,所以应该不会影响后续的研究。”

“那如果a类和b类混合注射呢?”赵心慈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开不了口。

“老师实验过,会发生大概率的排斥反应,最后甚至造成机体死亡。但因为b类里含有的特殊物质并不稳定,加上试验次数不够,所以结果不是很准确。”

赵心慈想到那天沈巍说的那句最后一面。

“我知道了”赵心慈挂了电话。

“老赵,怎么了?”

赵心慈看着和自己交识多年,被瞒在鼓里的老友,周厉因为比自己要大几岁,这些年来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照顾着,想起已故去的和周厉交情匪浅的沈北,终是没有再瞒下去“你还记得沈巍吗?沈北的养子。”

“怎么突然提到他,上次我还在c城看到过他,哦对了还有你家那小子。不过倒是没看到沈面。”周厉边说着边转过了身子。

……

“沈巍是丧尸。”

“什么!不可能我上次看到他他还好好的安置区里,和赵云澜那小子呆在一起。”周厉瞪着眼睛反驳到,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转而震惊的看着赵心慈“你是说他是高级丧尸?”

“他参加了那次实验。”

“怎么会,他怎么会同意。”周厉还是不相信,沈北最恨这种实验,沈巍不是不知道。而那次实验虽是秘密进行的,主要人员都是军方人员,却也遵循了自愿原则,经过身体条件筛选后所参加人员都是签过字的。

“他是替了赵云澜”赵心慈沉下语气“当初我投了反对票却依旧没法阻止实验的进行,后面他们就盯上了赵云澜,很快我收到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的是赵云澜的身体报告,那上面各项条件,特别是血液样本实验显示他是目前为止最符合这次试验的人员,也是最有可能成功大幅度提高身体机能。”赵心慈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知道研究院那些人敢明目张胆的发给我,不过是仗着那位的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但这份资料如果被上面那位看到,赵云澜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了,为国效力这顶高帽子扣下来,不愿也得愿。”

“然后呢?”

“后来沈巍主动找到了我,说他替赵云澜去,当时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只是情况紧急,我,我作为一个父亲,实在没有办法看着赵云澜去受这个罪。”

周厉猛的拍着桌子,指着赵心慈的手微微颤抖,痛心疾首:“你赵心慈的儿子是儿子,沈北的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是我们赵家欠他的。”赵心慈没有替自己辩解。

“你!”周厉还欲再说什么,却在下一秒噤了声。

“是我欠了他的”赵云澜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那封信。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听到了多少?”

赵云澜走了进来,把信放到了桌上,用手用力的按平着被他捏出来的皱褶,低着头:“一半吧。”

纸皱了就是皱了,不管怎么按压,也回不去最初平整的样子。

“为什么不放过他?”赵云澜不能理解为什么沈巍必须死。

“他没有成功进化成丧尸王。”赵心慈还是隐瞒了原液的事情,事到如今,说再多只能伤赵云澜更深。“要想控制他们,就没有办法离丧尸群太远,更何况,同吸引丧尸到a城不同,要想完全在a城稳住他们,除了在a城的最中心的位置,别无选择。”

赵云澜没有说话,他定在那,像被暂停一样,许久他抬起了头,眼前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去找他,我会在最后把他带回来,让他接受治疗。”

“不行。”赵心慈立马否定了“你不能去,你这是去送死,更何况”

更何况沈巍注射了b类原液,极有可能在最后被反噬而亡。

“更何况什么?”赵云澜盯着赵心慈:“我一个人去,不会连累别人,更不会让这些事被他人知道,你不用担心,你们照样还是同丧尸殊死战斗的英雄,他照样是人类的敌人。”

“赵云澜!”赵心慈高高举起了右手,啪的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云澜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疼,他摸了摸脸,笑了出来“你们总是瞒着我,一个谎不够就千千万万个,他是您也是。”

“可是我这辈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保护我在意的人。您真的不懂吗?”

赵心慈看着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小小的,在大雨里烧的神志不清的孩子,狠了狠心没再回答。

通讯信号响起,一直在一旁的周厉叹了口气,按下了按钮“这里是总指挥室。”

“司令!a城的中心大楼楼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通讯设备里传来指挥中心人员的声音。

赵云澜一个激灵,“沈巍”,他转身就跑了出去,冲着指挥中心跑去,赵心慈连忙和周厉跟了过去。

指挥室负责影像处理的人员诧异的看着跌跌撞撞闯进来的男人,按下了警报,“你是谁?”指挥中心里有着负责巡逻的军人,此刻都赶了过来。

赵云澜丝毫不在意他们,只是看着眼前偌大的屏幕,那是a城的中心处最高的建筑群,隐约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

“还不够,”赵云澜把人掀到一边,胡乱着按着屏幕上仪器的按钮。
他弄不懂这些,只好掏出手枪,通红着眼睛,逼着他人调整无人机的高度。


“来人,按住他。”随后赶来的赵心慈下了命令。

赵云澜被四五个人狠狠按住,声嘶力竭的喊着,“放开我!”

赵心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军徽吗?”

……

沈巍站在最高楼的楼顶上,抬头看到了飞在高空着的无人机,他迎着刺目的阳光看着它。

“让无人飞机降下去点”赵心慈看了看被几个人制住的赵云澜,开口命令到。

无人机离沈巍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他面前的空中。沈巍伸出手盖住脸上的面具上,手上指甲已经变为紫黑色,手上青筋鼓起,他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全是尸斑的脸。

“沈巍!”赵云澜从刚刚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眼下看到他露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终于忍不住了,哽咽的唤出那个名字。

冥冥之中像是感觉到什么,沈巍恢复成人类的面貌,冲着飞机上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一如从前。

然后挥手直接毁了无人机。

“滋滋滋”屏幕一片雪花,赵心慈皱眉“一切按照原计划。”

“是”

……

赵云澜从刚开始就没了声音,赵心慈走到了他面前,“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沈巍抢的那支原液不是最初实验用的,他注定要反噬,活不了的。”

赵云澜一怔,心里好像有什么碎掉一样,意识有一瞬的空白,他闭上眼睛:“放开我吧,事已至此我不会冲动了。”

赵心慈没有开口,他们也不敢放手,赵云澜睁开眼,眼里一片平静“既然他注定要死,我去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赵心慈朝那几个人点头示意,挥了挥手:“赵云澜,你要记住你是个军人。”

赵云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低沉却坚定。

“我从没有忘记过。”

……

“我要去房间呆一会。”赵云澜朝赵心慈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

“跟着他,看他是不是去房间”赵心慈低声对着旁边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说道。

“是,司令。”

……

赵云澜回到房间,抬手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钟,距离计划时间还有俩个小时。赵云澜从内里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玩意,那是林静之前塞给他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林静,是我。”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大庆说你被关起来了。”

“长话短说,你能不能打开总部的大门,我需要逃出去。”

“什么,老大这太难了。总部是什么地方。”

赵云澜咬牙“我必须要出去。”

“这样吧老大,我可以让总部的电源供给出现十秒钟的暂停,你趁乱看能不能逃出去。”

“行,时刻保持联系。”赵云澜将小小的通讯器塞进了耳朵里。总部有备用电源,紧急情况下只确保大门和总部核心实验室的电能供给。

林静戴上了耳机,对着电脑开始敲敲打打,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在屏幕上显示。林静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的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
“没想到总部教我的这些知识被我用来对付总部,哎!”

……

“砰”赵云澜猛的一个手刀,然后接住倒下的身体,换上这个军医模样的人的衣服,从他身上摸出了卡牌。戴上白色口罩,向门口走去。

“老大,你到门口了吗”林静的声音传来。

赵云澜加快了脚步。

“还有三十秒。”
……

“请出示你的相关证件,谢谢配合”

赵云澜将卡牌帝了过去,守卫的军人看了看卡牌,“请将你的口罩摘下。”
“好了。”

大厅瞬间一片黑暗,警报声突然响起“电源出现未知错误”“电源出现未知错误”

黑暗中传来肉体碰撞的搏击声,赵云澜三下俩下的解决了俩个守卫,握着其中一人的手,按住了大门的指纹识别传感器。

……
“抓住他!”大门在赵云澜面前打开,透出外面的日光,赵云澜没有犹豫冲了出去,抢过一辆车。

“不好,他去的方向是机场”赶来的赵心慈看着赵云澜去的方向。

“司令,紧要关头,您不能离开总部。”

……

赵云澜爬上了一架直升飞机,戴上了头盔,拉起了驾驶杆,最后望了一眼总部的地方“爸,我是一名军人,但我也是一个男人。”

沈巍,等我。

沈巍依旧站在楼顶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顶处了,夕阳的光辉洒在这座城市上,连残壁破瓦都渡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显得格外迷人,浩浩荡荡的丧尸大军已经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嗜血的本能让他们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迫于对强者的臣服才依旧待在这座城市。

他终究是骗了赵云澜,丧尸王的确拥有控制低等丧尸的能力,且不生不死,而他却不是,他没有使用那只原液,他还是不愿意独自成为那样的丧尸,肉体纵然消散,灵魂却永存的存在,无限重生的怪物。

而丧失终究是人类的敌人,悠悠众口,纸包不住火,他不愿意让赵云澜为难。

沈巍看着他们,想起了最后逃走了的沈面,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时间快到了,他们还有他自己,这群本该不属于这个星球的物种,都会聚集在这,等待死亡,这场丧尸与人类的战争就快要彻底结束了。


……

“其实我并不太愿意杀了你,沈巍那家伙,别人都当他礼貌腼腆,你我却都知道,他不过是高傲冷漠,从不把别人放在心里,只有你是特别的,他对你那样喜欢,喜欢到我都嫉妒了,明明我俩长得一样,你也只看得到他,为什么呢?他的运气总那样好,连进化都比我们容易。”
“疯子”赵云澜捂着肚子,喘着气,眼角瞟到一边的枪,太远了,他摸着自己的腿,还好有把军刀。

沈面蹲了下来,捏着赵云澜的下巴,不甘的质问着“你知道我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吗,我自愿的,我吃了丧尸的血肉后才变异的。”

沈面放肆的笑着,掐着赵云澜的脖子,多么脆弱的脖子啊,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只需要轻轻的用力。

“我告诉你,你和沈巍哪不同?”

沈面勾起嘴角,掐着他的脖子凑了过来。

“你们差在”赵云澜轻声开口,右手摸到了匕首,左手使劲别住沈面的脖子,用力的插了进去,硬生生从太阳穴的位置穿了过去。
“唔”沈面睁大了双眼,头部是他们唯一脆弱的地方,他愤怒的踹开了赵云澜,痛苦的嘶吼着。

赵云澜被踹到了一边,俩眼发黑,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脖子,他扶着墙壁爬了起来,冷眼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鬼面。

“你为追求丧尸的力量而放弃了人性,而沈巍不是,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鬼面愤怒的吼了一声,扑了上来,咬住了赵云澜的脖子,却在下一秒被赵云澜爆了头,彻底没了动静。

赵云澜抓着枪,被贱了满脸的血,他伸手随意抹了去,事到如今,赵云澜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已经不在乎是否被感染了,一瘸一拐的朝着那栋最高的楼走过去,沈巍一定就在那。

……

“司令,到时间了。”

赵心慈站在那,背挺着僵直,他想起安置区内的幸存者们,想起那些失去生命的军人,想起还在坚守的他们,最后他想到的是赵云澜决绝的背影。

“司令?”

“开始吧”赵心慈看着眼前的屏幕,浑浊的眼睛里掺着泪。

……

a“轰”巨大的的炮弹在a城炸开,升起巨大的蘑菇云,通过无人机传来的实时影像,人类看到的是丧尸发疯般的吼叫撕扯,然后被炸的粉碎,整个城市一片混乱的哀嚎声。

沈巍在一片炮火声和哀嚎嘶吼中突然想起自己幼时的时光,想起那个黏着自己的少年人。 男孩的脸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赵云澜的模样。

“沈巍!”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沈巍不可置信的扭过头去,赵云澜从天台的门上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沈巍冲了过去,想要摸摸赵云澜脸上的血,又在看到自己乌黑的指甲时停住了。

“沈巍,你骗我!”

赵云澜愤怒的揪住了沈巍的衣领,举起来拳头,又在看到他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的时候,颓然的放了下来,他摇头苦笑“沈巍啊沈巍,我打你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也不会痛。”

“赵云澜”沈巍慌乱的想要把自己的眼珠翻回去。

“不用了”赵云澜伸手抱住了他,低声呢喃:“你怎么这么不乖,老是不说实话呢?”

“算了,谁让你是我喜欢的人呢,原谅你了。”

沈巍想要推开他“你离我远点,万一不小心被感染了。”

赵云澜哑声笑了起来,像是解脱一样,抱的更紧了,他在沈巍耳边轻叹“来不及了,刚刚来找你的路上我碰到了沈面。”赵云澜咳嗽了俩声:“不过不用担心,他已经被我杀了。”

沈巍睁大眼睛,慌乱的推开赵云澜,翻开衣领,在他的脖子处看到了一道深深的咬痕。他手指颤抖着凑近那道皮肉翻开的伤口,却不敢碰。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这下我来了。”

沈巍盯着他,嘴巴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原来他都知道了,知道他是故意引他去的赵心慈那。知道他一直在赌,赌那万分之一的几率,赌赵云澜会看那封信,又或许在他心里,隐隐的期待着他能来找自己,他就抱着这样的卑劣又自私的想法,甚至不敢说出口。

炮弹爆炸的声音不断响起,大楼开始摇摇欲坠,天台的地面开始开裂。碎石掉落。

赵云澜能感受到体内病毒的蔓延,理智开始模糊,感官慢慢失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趁着还有一丝清明,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到“沈巍,这辈子我还有个遗憾就是还没睡到你,你欠我的。”

沈巍愣了一秒,含泪回了他一个笑:“嗯,我欠你的。”

丧尸对周围温度并不敏感,但沈巍好像能感受到赵云澜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之到听到熟悉的骨骼咯咯作响的声,沈巍才明白,赵云澜已经彻底变成丧尸了。

“云澜,你信我吗”没有人回答。

沈巍掏出了那只原液,注射进了赵云澜的体内,然后抱住了他。

赵云澜已经变成丧尸了,失去神志,他认不出来面前的人,他的世界一片混乱黑暗,唯有啃食的欲望支配着他。

赵云澜不顾一切的啃食着他的肩膀,连骨带肉,像是不够一样,最后咬上了脆弱的脖颈。

“轰”大楼内部开始坍塌,在碎石乱溅中,他们开始坠落,沈巍搂紧了赵云澜,后者咬着他的血肉,丝毫不在乎自己正在掉落。 

沈巍闭上了眼睛,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赵云澜啃食的声响,他本应无痛无欲,却在抱着这个人的时候,感受到了锥心的痛苦和愧疚,和那灵魂深处不堪的窃喜。

这个人到底是在他的怀里了,是生是死,都是他的。
……

炮火声响了一整夜,黎明之时这座城市已经变成废墟,俩个星期后,人类的军队开始做最后的清扫工作。赵心慈不顾他人的反对坚持要亲自到场指挥工作,他站在这满目疮痍的城市中,满目皆是悲痛。

这是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悲剧,如果没有人类野心勃勃的反人类实验,这座城市还是会繁华如初,他的儿子,赵云澜也不会离他们而去。

赵心慈站在废墟上沉默了良久,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拿出无线电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将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的u盘拿出来,将里面的内容公布于众。”

……

【巍澜】Waiting For 12


沈巍 赵云澜

末世丧尸背景

人类赵云澜 丧尸沈巍

人物属于P大。狗血 ooc属于我 先致歉





……

“结束了吗”

“嗯”戴着面具的男人点了点头。

“好,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吗”

“见他最后一面。”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其实a城是我故意让他去的。”

沈巍没有说话,他早就猜到了,其实赵心慈并不信任他,否则他也不用自己去抢那只原液了。

就算他说过不会与人类为敌,毕竟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所以他作为军方的领导,这么做他也能理解,而与赵云澜的重逢,不过是赵心慈在赌,赌这么多年过去了,赵云澜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赵心慈叹了口气,世事无奈,他所做的一切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为了种族的生存,他只能这样做。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

赵云澜走在总部的走廊上,思考着要如何离开总部,若他猜的没错,沈巍抢走的那只原液与丧尸进化有很多的关系,甚至与丧尸王有关,按照他爹的说法,a城是最初的丧尸始源地,按理说应该是高级丧尸最多的地方,可是当初他们在a城碰到沈巍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其他的高级丧尸,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沈巍的关系,他们隐藏或者离开了a城。

可a城归根结底还是低级丧尸最多的地方,而a城也被研究院那些人预测为这场灾难的最终战场。无论沈巍和他爹的交易到底是什么,沈巍在a城的可能性都是最大的。
……
赵云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说通老爷子让他离开总部参与外部的行动。结果听到有人说什么丧尸最近的动向有些奇怪,赵云澜被他爹踹去训练场操练军队里的那群兵娃娃,训了好几天,对外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刚准备问清楚,就听到有人喊他。


“赵少校!你在这啊,司令找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云澜的思考,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军官模样的年轻人:“现在吗?”

“对,司令让我带你出总部楼,去安置区的司令的那间房子里,他在那等你。”

虽心里有不满,但赵云澜还是以大局为重,突然喊他过来,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变故。跟着军官出了总部楼,到了房子前,掏出钥匙就直接开门进去了“你找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赵云澜抬眼看到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他的身材削瘦修长的男人一愣,随即声厉色茬道:“你是谁?我爸呢?”

男人转过了身,一身暗绿色的军装衬的肤色更加苍白,黑色的头发搭在额前,眉目如画,只是白的有些病态。

“你”赵云澜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沈巍?!

“云澜”沈巍开口低声道,看着他,那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让人看不清情绪。

听到这声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赵云澜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狠狠的掐入手心:“你都知道了?”知道我想起来了一切。

“嗯”沈巍点了点头,走到了赵云澜面前,目不转瞬的注视着他,赵云澜被他这反常的举动惊的一怔,“你 你要干嘛?”沈巍的目光太过赤裸和坦然,竟让他有一丝慌张的别扭。

压住了内心的悸动,赵云澜正色到“是老爷子带你来的这?你们究竟打算怎么做?你不要再骗我了!”吐露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赵云澜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巍,目光沉沉。

“云澜,你父亲应该都告诉你了大概的事情了吧,而那只原液可以让我有很大概率进化到丧尸王的程度,从而控制所有低等丧尸,然后把他们聚集起来。而你的父亲则继续进行那场中途被宣判失败的实验,寻求能对抗丧尸病毒的抗原体,尝试治愈丧尸。这就是我和你父亲的交易。”

“那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到小郭?”赵云澜皱着眉,不知不觉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手指轻扣着桌边,舔了舔唇,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巍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桌上:“小郭的老师,也就是当年实验的负责人之一,也是将我秘密送出去的人,a城事变之后,他和小郭就失踪了,连带着那俩支最后的原液,前段时间,你父亲才得知了小郭的消息,这才让你去接他,缺了原液,之前的实验才一直都没什么大的进展。”

“治愈丧尸这件事说起来就已经很天方夜谭,来得及吗?”赵云澜盯着面前的水杯没有抬头:“你的进化怎么样了?”

“现今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且具有反人类意识的高级丧尸的数目也在增加,并可以通过啃食低等丧尸进行进化,可能没等抗原研发出来,你们人类就已经灭绝了”沈巍看着赵云澜微卷的头发以及头顶小小的发旋,有些想要伸手去摸,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双手,沈巍抬了抬眼镜,虽说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了,却也习惯性的戴着它“人类可能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我和你父亲决定,由我尽可能的将低等丧尸全部聚集到a城,使用核弹等武器进行大规模歼灭,然后由人类进行清扫。”

赵云澜注意到他全程用的是“人类”心中一痛,他已经不把自己当作人类的一员了吗,赵云澜伸手握住了那杯水,滚烫的杯壁灼烧着手心,沈巍忙伸手去夺,又怕烫到赵云澜:“你干什么!”

“那你呢?”赵云澜撒了手,却一把抓住了沈巍伸过来的手,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也要同那群丧尸一起吗?”

“不用担心,我会在a城范围外去控制他们,你父亲不会对我赶尽杀绝的。”沈巍没有抽出手,反而握住赵云澜的手,看着他,露出了眉眼弯弯的微笑。“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去接受实验治疗。”

赵云澜被他笑的心里如烟花般灿烂,沈巍当真的是吃准了他的性子,就算没了小时候的记忆,他也照样喜欢上了,看着那张脸,赵云澜有些心痒难耐,沈巍从小就长得好看,唇红齿白,长大了添了份清冷却更撩人,赵云澜没有忘记眼前这位是个高级丧尸,却丝毫不想放手,真心话就这么从嘴巴里跑出来的“你可是我的人,我还等着你以后给我暖床呢?”

沈巍:“……”

赵云澜见他没反驳,更是得寸进尺的凑上前去,拿下了沈巍的眼镜,盯着那双美目啧啧称赞,勾起嘴角,笑的狡黠,活脱脱一副流氓模样。

……

“沈教授,你给我讲讲这是什么星呗”

赵云澜不知道从哪顺来一听啤酒,大大咧咧的坐在沈巍身旁,这是他家的阳台上,是个不错的观景台。

凳子不大,沈巍往旁边挪了挪,听了赵云澜的话,有些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抱歉,我对星宿不太了解。”

赵云澜喝了一大口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像只猫一样,他伸手搂了过来:“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再说了说那些学术的有什么意思,看星星不就是看个氛围嘛”

沈巍笑了笑,没说话。

“沈教授,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什么?”沈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唾液可以传染丧尸病毒吗?”赵云澜一脸严肃。

“嗯不会的,丧尸病毒是通过血液体液来传播的。”沈巍思考了一秒,笃定的回答道,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戳中了赵云澜的萌点。

赵云澜点了点头,抬手喝光了手中的酒,酒壮怂人胆嘛,更何况他赵云澜一点都不怂,将易拉罐丢在一旁,直接就凑了过去,亲上了那双他肖想已久的嘴唇,可能是因为丧尸的缘故,嘴唇也冰冰凉凉的,没什温度,赵云澜却不在意。

沈巍目光闪了闪,伸手将他扣到了自己的怀里,反客为主的吮吸着那双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舔啃着。

“唔 嗯 ”赵云澜被吻的差点断了气,他怎么忘了沈巍的力气超乎常人的大,也对,他本来就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被吻的晕头转向的赵云澜胡乱想着,要是被咬破了皮传染了,成了对不死不灭的丧尸鸳鸯倒也不亏了,只是不知道丧尸之间做#爱有感觉吗?待会问问沈巍……

……

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上,银白色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那是自末日来少有的安宁。

面前是一个空了的杯子,那是他为赵云澜准备的温牛奶。

沈巍抬起头看着月亮,肩上突然多了份重量,那是赵云澜靠了过来,带着均匀的呼吸声。

同这晚风一起轻轻拂过他的耳际,泛起涟漪般的温柔,又像是锐利的刀尖,扎进心脏,搅动血肉,明知道结局却要自欺欺人的绝望。

沈巍伸手搂紧了靠着他睡着了的赵云澜,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在丧尸群里呆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渴望赵云澜身上的气息。

其实刚刚亲赵云澜的时候,他有好几次想要直接咬下去,把赵云澜变成同他一样的丧尸,这样他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了。只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赵云澜应该在人类世界里被人称赞敬仰,而不是陪他一起坠入深渊。

“云澜,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会不会愿意陪我一起去死呢?”轻不可闻的叹息在空气中消散,怀里的人依旧睡的安稳,好像周围发生任何事都无法打扰到他。

……

【巍澜】Waiting For 11


沈巍 赵云澜

末世丧尸背景

人类赵云澜 丧尸沈巍

人物属于P大。狗血 ooc属于我 先致歉

催眠找回记忆,狗血狗血预警。
医学常识没有,全靠脑洞,不要深究谢谢🙏
欢迎提意见,吐槽也👌。快完结了,越写越长真实落泪了。

……

赵云澜靠在床边,他已经在房间呆了一天了,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突然知道了真相,反而让他越发困惑。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是我。”许久没喝水的嗓子有些哑。

“我没事,你们服从命令就好,注意安全。”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失去的记忆回来的方法。”

……

“好我知道了。”赵云澜挂了电话。他出了门,朝着医疗部的位置走去。

“少校”一路过去,遇到了不少人冲他打招呼,眼下他也没心思停下来寒暄,点点头就快步走了过去,神色凝重又急切。

……

“大庆,怎么回事,老大和你说什么了?怎么我们被调来安置区了,他还在总部楼里?”大庆一挂电话,林静就凑了过去,楚恕之站在一边,虽没开口,却也看着大庆,等着他的回答。

他们这个特别行动小队,无论何时何地,一直都是在一起的,眼下祝红不知道被调去了哪,赵云澜也与他们不在一块,这让他们非常的不习惯,甚至慌乱。

大庆摇了摇头“他没说,只是让我们服从命令,随部队驻守安置区。”

“不过他问我如何找回失去的记忆,可不可以通过深度催眠。”

“深度催眠?”林静长大了嘴巴“老大要做什么啊?”

“难道是和那一堆资料有关。”

“赵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多猜无用。”楚恕之还是那么惜字如金,转身走了,“走吧,该归队巡逻了。”

大庆挠挠头“好吧。”一把拽住林静“你也和我们一起,别想偷懒!也不想想你这破体力!”

“喂,我可是技术兵!和你们这些侦查的能比吗?”林静不服的嚷嚷。

“闭嘴!”

“……”

……

“小郭,你懂我的意思吗”赵心慈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这孩子虽性子看着温软胆怯,眼中却有着别人难有的坚韧和执着。

“你是他的学生,也是现在我们中唯一接触到实验深度内容的人,只有你能担任后续的研究。”赵心慈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管鲜红色液体,递给了郭长城“这是他实验前的血液样本,当时我和你老师说好了,我保存这个,他保存你手中的原液。”

“赵司令,我明白了!”郭长城捏了捏手心里的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能胜任,但是他会尽全力去尝试。

万一他成功了呢,那管液体是最后的希望了。

“嗯,你知道就好,实验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都会批准的。”

看着那个瘦弱的年轻人出门的背影,赵心慈疲惫的按了按眉心,这是他唯一能为沈家做的了。

只是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来,赵心慈接了起来,电话那端的内容却让他皱起了眉“你说什么,他接受了深度催眠?!你们怎么没拦着?”

“司令,你只是说不允许少校擅自离开总部,没说不允许去医疗部,我们也没法拦着。”

电话那头的小兵也很为难,他们都是按命令做事,这看病他们没法管,再说赵云澜的近身搏斗在他们部队里都是出了名的狠,他们也不好轻易去惹他,也不知道命令之外的医疗费算工伤吗?

赵心慈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骂道“这混蛋小子!”

他和沈巍之间的事真以为他不知道呢,只是当时他想的是十几岁出头的小子,毛都没长齐,谈什么感情,多半是好奇罢了,没想到沈家出事的那天,赵云澜在大雨里找沈巍找了一夜,整整一夜啊第二天被他们找到的时候直接就发了场高烧,直接送到医院去了,把他妈吓的够呛,病房里呆了小半个月,后遗症倒没留下什么,能跑能跳能皮的,就是将关于沈巍的事情忘的干净,连带着记忆都断断续续的模糊起来。

那次赵云澜提到沈巍的时候,他就觉得赵云澜的语气不对,想了想还是没把真相说出来。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俩小子又碰到一块纠缠不清了。

赵心慈叹了口气,眼下怕是瞒不住了,紧要关头,为了大局,他就更不能让赵云澜出总部了。


……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医生轻柔的声音响起,赵云澜闭着双眼。

于尘世中沉入了一片寂静海底,羽毛般轻盈,慢慢的沉下去,最后落在了一片草地上,赵云澜睁开眼,那是什么,不远处有一间古老的宅子,突兀的出现在哪,有些熟悉,有个声音唤着他,让他走进去。

赵云澜踩着柔软如水面的草地走了过去,感觉像走在一片水稻田里。

吱呀,门被推开。

那是什么?

他看见俩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年,其中一个应该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他记得那个帽子,他们蹲在那,围着一棵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手里还拿着铲子,水桶的。

赵云澜就站在门口,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凑在一起。他看不清楚另一张脸,蒙了一层薄纱般,藏着掖着。

嬉闹之间,戴着帽子的少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凑了过去了,手指还勾着,从他的角度,像是要调戏别人一样,另外一个大概是被惹恼了,躲也躲不掉,干脆就直接握住了那支作怪的手,直接扣到了怀里。

赵云澜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愕然之间,抱着小时候的自己的男孩抬起了头了,茫然的看着门口,看到赵云澜的那一瞬也懵了,睁大了圆润的双眼。

四目相对,男孩的脸露了出来。赵云澜心口一震,那双熟悉的眼睛,那张脸!那是小时候的沈巍!

他全部都记起来了,这里就是他们在c城住的那件老宅子,还有那棵老梨树。

男孩像是意识到什么,抱紧了怀里的那个小皮孩,冲着这个和赵云澜长得很像的男人温柔的笑了笑,眼睛弯成一弯月,与成年的清冷疏远不同,还带着少年人的那份青涩,坦然又羞怯。

原来他们真的早就认识了,那间老屋就是他们心事初显的地方。

“沈巍啊”

一声叹息,赵云澜闭上了眼,后仰下去,又是那片海,熟悉的失重感。

……

被医生唤醒的赵云澜没有马上坐起来,而是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他想起来了关于沈巍的所有事情,破碎的记忆被重新填满,本是因为分别而自我保护的一种记忆封存,却让他再见面的时候完全认不出沈巍。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沈巍应该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性格倒是同他完全不同,神神秘秘的,说起来也巧,赵云澜同他没见过几次,也不熟,因为那张脸的缘故,连带着连沈面的存在都忘了。

“沈巍啊,难怪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他单手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赵云澜睁开了眼,这次我一定要去找到你,丧尸又怎么样,就算是丧尸,拼着这条命,他赵云澜也要牢牢护住了。